阿幽_wing

QIU: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火炭等着这么多年钢锁终于有回应了!!!(我也等了这么久了……)

「上耳」白山茶

耳郎香奈子:


情圣上鸣×天王女儿耳郎


上鸣电气再听到耳郎响香的消息,是她要结婚了。告诉他这个消息的人是同在一个公司的切岛锐儿郎。他上午得知这个消息,下午就从切岛手中拿到了婚礼邀请函。


信封是喜庆的红色,刺得上鸣的眼睛生疼,上面写着“上鸣电气收”,那个字迹他今生都不会忘记。下笔的轻重,独特的咖啡色墨水,无一不是耳郎的习惯。上鸣带着忐忑的心情打开那信封,里面有着清淡的花香——里面有一朵小小的白山茶。他的手颤抖着,泪水不听话的在眼眶中打转,他强忍着不让它落下。他也是个男人,在公共场合哭太丢脸了!


白山茶被上鸣从信封中拿出来,好好放在桌上。那白色的花瓣已有些泛黄,可那香味仍是依旧。



那是三年前,刚步入社会的上鸣遇到了咖啡店打工的耳郎。


初出茅庐,情窦初开,他见那位紫发少女好像从不与陌生人交谈,就连递给他咖啡的时候也沉默不语,他甚至怀疑那个女生会不会是个聋哑人。上鸣就在那时对这个女生有了强烈的兴趣。


从那以后,上鸣每天都会来这家咖啡店坐坐,点上一杯美式咖啡,就坐在离收银台最近的位置,时而偷看那位忙碌的女生。他发现那个女生沉默寡言,也不算生的格外好看的类型,只能算得上标致,而且身材也没料,这和上鸣前几个大胸前女友有太大的差别。不过对于上鸣来说,荤吃多了也会腻,换换口味,吃点素又有何不可?


只是想得知那女生的名字太过困难,上鸣好几次与她搭话换来的都是无情的走开,这样的连续失败对他那样的情场高手可以说是莫大的打击。可他又偏偏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性格,只要是他上鸣电气看上的人,就不可能有追不到一说。


“诶,上鸣你以前不是不喝咖啡吗?怎么现在天天来这里?”切岛锐儿郎坐在上鸣对面,吃着甜品问他。


上鸣冲他使了个眼神,用手指了指那个收银台前的女生。切岛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换新目标了。可切岛也纳闷,他认识上鸣四年多,了解他到他内裤有哪些颜色都一清二楚,当然也对上鸣女朋友准则倒背如流。首要的一点就是长得好,其次就是C以上,而这个女生,可能连B都没有。


“上鸣,你,你没看错?”切岛再次询问他这个消息的真实性,出乎意料的是,上鸣对他用力的点了点头,眼神出了奇的坚定。


这还是切岛第一次看到上鸣那么认真的样子。


说起上鸣在大学谈过的女朋友不算多,但也不少,几乎每一个都撑不过半年,每次分手都是上鸣提的,同样的理由,同样的决绝,以“没意思,分了吧”六个字断了女方复合的念头。上鸣一直秉承着“人生要多体验”的玩乐之意交着女朋友,切岛自然也不会在意,毕竟上鸣分手从没有掉过眼泪,倒是每次都搞得女生要死要活的。可唯独这一次,切岛觉着上鸣与以前不同,他应该是认真了。


切岛突然站起身走向收银台,上鸣本想跟过去,但又忍住了,坐在椅子上观察着切岛的一举一动。


怎么说上鸣和切岛也有着“革命友谊”。切岛现在的女朋友芦户三奈就是上鸣费尽心思帮他搞定的。上鸣喝着咖啡,只看到切岛在那里与紫发女生交谈着什么,重点是,那女生开口说话了!论这一点他就在心里把切岛佩服了千万遍。


切岛与女生挥手作别,带着满脸骄傲回到上鸣对面。


“来,给你。”切岛将手中的小纸片扔给上鸣,上面用咖啡色的笔整齐的写着:耳郎响香。其后的一排数字是她的电话号码。


“哇靠!切岛你干什么吃的,能要到她电话?我和她说话她都不理。”上鸣满眼羡慕,双眼闪闪发光的看着切岛。


不说其他的,切岛长得是帅哥的类型,在大学的时候追切岛的人就不少,但他偏偏只喜欢对他爱理不理的芦户三奈,以前上鸣说切岛挑剔,谁知道自己现在也遇到了相同的事情。


切岛拉着上鸣把他拖出咖啡店,出门之余他还不忘给耳郎做了个飞吻。


如果他不皮这一下他不会开心,谁让他是上鸣电气。



“我说你,和女孩子搭讪永远都是那一套,对于这种的高冷范,你还一来就约别人看电影?”切岛对上鸣的撩妹套路是在熟悉不过了。


上鸣看着他,还惊讶的捂着嘴,同时竖起了大拇指称赞他完全猜对了。


“拉倒吧!”切岛啪的一下把那手指打下去,上鸣赶忙握住那手指,切岛下手还是那么重,怪不得身边的人都称他断掌。“人家咖啡店招新员工,你就不会利用这个契机假装你去应聘要一下她的联系方式?就说你想了解一下工作情况。”


说到智商,切岛真的还是比上鸣高出好几倍。上鸣是他们大学出了名的“弱智儿童”,这样的情商和智商还能谈到那么多女朋友,可想而知那些女的多么无脑。就因为这个,切岛这几年来也没少数落他。



自从得到了耳郎响香的电话号码,上鸣可以说是每天都准时的说着“早安”“晚安”,偶尔自己闲下来的时候也会找她闲聊几句。


在电话中短信交流他发现这个女生跟平时还是很不一样,并不像看起来那么难以接近,有时候也会和他开着小玩笑。但是上鸣始终没有给她打过电话,也没有提及自己是每天早上都去咖啡店喝一杯美式咖啡,坐在旁边一直看着她的那个黄发男子。这是上鸣第一次害怕失去。


他是太喜欢耳郎响香了。


在切岛的嘴里听到的都是上鸣的女朋友一次又一次去主动找他,而上鸣却都是被动的一方,传说中的得到就不珍惜正是上鸣本人。


唯独对这个耳郎响香,上鸣的态度三百六十度大转变,每天发着短信,还在每月14日匿名给耳郎送礼物,当然只是寄到咖啡厅。他每次坐在一边偷偷看着耳郎拆开礼物那似笑非笑的脸,心里就甜的要命。


上鸣还是很天真,他以为耳郎一直不知道这些礼物和发短信的人是谁。他或许以为身边的人都跟他一样智障。



这是一个周末,但却下着暴雨。上鸣因为气温骤降而患上重感冒。他明明定时在六点起床,七点就可以准时去耳郎打工的咖啡厅,结果却因为头痛睡到了九点。


推开咖啡厅门的时候基本没有客人了,每天早上七点到八点是最热闹的一个小时,很多上班族会在这个时候来喝一杯咖啡提提神,好开始一天的工作。


收银台前,耳郎响香还站在那里,明显是在等人。按道理,九点的时候她应该跟着其他人一起上楼休息了。


上鸣收起手中的雨伞,挂在咖啡厅门外的雨伞价上,在门口甩了甩鞋上的雨水才走进去。


“要一杯美式咖啡。”


他若无其事的说出这句每天都会说的话,但他那厚重的鼻音还是把他生病的事情告诉了耳郎。


耳郎收了钱,转身过去为他准备咖啡。



上鸣还是坐在那个位置等着耳郎把咖啡递给他。


今天的耳郎身上散发出淡淡的花香,当她走近上鸣时,那阵花香格外的明显。她在胸前别着一朵白色的小花,那朵花是黄色的花蕊,花瓣重叠成三层,上鸣从没见过那种花。


耳郎还是没有给他说一句话就转身离开,却在收银台站着一直没有离开。


上鸣和往常一样端起咖啡,那咖啡底座上却弹起一张小纸片。


他第一反应就是看向趴在收银台前的耳郎。


黄发男人的眼神扫过去,耳郎慌张的背过身去躲开他的目光。双脸变得微红,还好上鸣没有看见。


“我给你咖啡做的比较热,感冒了要注意照顾自己啊!”


还是那熟悉的字迹,咖啡色的墨水,和切岛当时给他的那张纸片一样。上鸣偷笑着,他居然第一次觉得害羞。他把那纸条折好,放进自己的钱包最里面的夹层,和之前的纸片放在一起,放进裤包里还爱惜的拍了两下。


这下上鸣才知道,原来耳郎一直都知道对她的示好的人是自己。看来他真的是智商低,这一次他格外赞同切岛对他的评价。


耳郎响香是喜欢上鸣的,其实从第一次见到他就喜欢。


她是刚从家里跑出来的,她的父亲耳郎响德是目前最出名的摇滚天王,身价过亿,但耳郎却想做自己的音乐,不愿走父亲的那条路,才从家里偷跑出来,在这里打工,维持生计。


谈起年龄她应该和上鸣同岁,刚从音乐学院大学毕业,也算是初出社会的小年轻。她从来也没有谈过恋爱,不知道什么叫喜欢什么叫感情,只是见到上鸣的那一眼,她觉得害怕同上鸣说话,当上鸣和自己搭话的时候也会红着脸跑开。


别人说,这就是喜欢。


没有恋爱经历,也不敢表达自己的感情,主要是害怕上鸣对自己无感,耳郎一直选择逃避,但是当那个红头发的人来故意要自己的电话,接着就是上鸣给自己每天的早安,晚安,她确信了一点,那就是,上鸣喜欢自己。


这些事她告诉上鸣的时候,是他们已经交往了三个月了。


上鸣给耳郎的告白并没有什么新意,只是在手机上说了句“我发现我好喜欢你”,这句普通的话也害得耳郎那一天晚上都没有睡觉,兴奋了一晚上。


可以说,耳郎是把她和上鸣的未来都想好了。


上鸣追求耳郎的这半年来,每天基本的问候都没有断过。而且,每天早上在咖啡店总会出现上鸣的身影,可以说他上班都没有这么准时准点过。和耳郎的关系慢慢接近,每天早上去咖啡店的时候也会想法设法给耳郎一点小惊喜。有时候会送她一束花,有时候则是给她折一个小小的桃心,里面写着一些逗人心跳的情话。耳郎喜欢这样的小惊喜,自己出租屋的也装了满满的一抽屉桃心了,各种颜色,不同的话语,但都是上鸣同样的爱。只是耳郎对上鸣送的花好感度都不高。


普通的女孩都是喜欢玫瑰,特别是红玫瑰。上鸣一开始就是每天一支红玫瑰,见耳郎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高兴,他便三番五次换了好几种颜色,但结果都是一样。


耳郎对玫瑰不感冒。


“响香,你到底喜欢什么东西啊?”上鸣躺在床上,给耳郎打着电话,同时还在逛着购物网站。


他们在一起快一年了,一周年的纪念日上鸣很想送给耳郎她最喜欢的东西。上鸣在切岛看来这是他最失败的一次恋爱,居然一年了都没有猜出女方钟意什么。上鸣也头大,普通女生喜欢的东西,耳郎都不感冒。


耳郎坐在出租屋的沙发上吃着零食,假装思考了一下,回答道:“白山茶。”


上鸣满脸不解的对着电脑,不知道该输进去什么。这个一听就是一种花的名字,但是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难怪自己送耳郎那么多玫瑰她都开心不起来,原来她喜欢白山茶。


白山茶和红玫瑰是两种极端的花朵,一个雍容华贵,一个清幽淡雅,耳郎响香就是这样的人。


和耳郎在一起的一年,她好像从来没有要求上鸣给她买什么很贵重的礼物,和上鸣曾经的女朋友有很大的不同。以前上鸣都是用钱去应付那些女生,但是耳郎要的好像只是自己能陪着她。


他们在一起的一周年,上鸣邀请耳郎去冲绳岛,他准备在那里给耳郎求婚。


说起来是很突兀,但是上鸣是真心很喜欢耳郎。


经历过形形色色的女人,大多都喜欢男人用钱砸自己,为了钱甚至会做出出格的事情。这一点上鸣完全放心。虽然耳郎不是每天都甜言蜜语的那种人,但是对以真心对他,他也是真心回应。



一周年的早上,切岛开着车去上鸣楼下接他。副驾驶上坐着的是芦户三奈。听切岛前些日子说,他们俩的婚期已经定了,正是下个月的情人节,还千般叮嘱上鸣和耳郎一定要到场。


上鸣当然是乐意的,只是不知道耳郎怎么想,如果那天要去咖啡店工作,上鸣一定会一直撒娇到耳郎同意请假的。


到了耳郎的出租屋的楼下已经将近中午,楼梯口空无一人,耳郎没有下来。


上鸣纳闷,毕竟耳郎不是一个会迟到的人。难道是身体不舒服所以还在睡觉?


切岛让上鸣下车去楼上看看,万一真有什么事还要快点处理,不然好事成坏事就得不偿失了。


上鸣拗不过,还是下车爬上了楼。


这居民楼看上去年生已久,墙壁还不时的飘落灰尘。上鸣好几次要求耳郎去自己家住都被拒绝了,她说她喜欢自由一点,而且没结婚前绝不同居。上鸣也不会强求,耳郎怎么开心怎么来吧!


耳郎住在四楼,不算高,上鸣站在门前还整理了几下头发,准备敲门。


“响……”


“响香,你给我回去!”


“我不回去!”


“大房子你不住你来这里委屈自己?真是给我丢脸丢到家了?你让别人怎么看我?说我虐待女儿?我的名声受到影响怎么办?”


“名声名声名声!你只关心你的名声!您是天王耳郎响德,而我只是个打工的,不配做您女儿!”


“你是不是被那黄毛小子下迷魂药了?爸爸说的话都不听了?”


“没有!”


“你和他在一起有什么好?你不离开他我就没你这个女儿!”


“谁稀罕……”


上鸣愣在了门外,嘴巴张开,没有喊出那个名字却被卡住了喉咙。


耳郎响德,这个名字全日本的人都熟悉不过了。日前最出名的摇滚天王,耳郎响香正是他的女儿。


以前上鸣就开玩笑说耳郎会不会是天王的女儿,名字都那么像。耳郎只是尴尬的笑着,说了一句这是巧合罢了。上鸣也没有再问。


结果耳郎真的是天王的女儿。而且她爸爸根本不同意他们在一起。


是啊,上鸣出社会没多久,只是一个公司的小职员,和耳郎在一起以后也没多少心思去工作,整天就想跟耳郎在一起。一同进公司的切岛都做了经理,而他还只是底层员工。


他或许真的给不了耳郎应该有的生活。


屋里的争吵声停下来了,上鸣还愣在门口。耳郎打开门看见站在门口的上鸣,吓了一跳,用手快速的把门关上。


“上,上鸣,你怎么来了?”耳郎在祈祷他没有听见吵架的内容。


“啊,我看你一直不下来就来找你了。正好到门口你就出来了,还吓了我一跳!嘿嘿。”上鸣挠着头,用笑来掩饰内心的波澜。


耳郎对他一笑,看来她并没有多想。挽着上鸣的手臂一起下了楼。


“你们俩干什么去了?不会是……”切岛这嘴巴真是吐不出什么象牙来,上鸣和耳郎刚上车就开始胡说八道。


啪——


一声脆响,芦户三奈一个巴掌拍在切岛的脸上,不好意思的转过头对坐在后座的两人笑了笑。


一路上耳郎都和芦户两人聊着关于女生的话题,切岛的耳朵被芦户用耳塞塞住防止他偷听,而上鸣却说自己想睡觉,就一直闭着眼睛。睡不没睡着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一直想着耳郎响德的话,他越来越发觉,他和耳郎越来越看不到未来。是怪自己遇见最喜欢的女生的时候,却是自己最无能的时候。


夜晚的冲绳岛也是人山人海。坐在沙滩上,听着海浪,吹着海风,是真的惬意闲适。


上鸣整天都扮演着开心的角色,叫着切岛帮自己准备求婚的东西。


那是一后备箱的白山茶。


是上鸣昨天去日本的山茶园摘的,他花了一整天时间才摘了这一箱,累的他差点中暑倒在园地里。


和他同去的切岛一直都念叨着他实在是太喜欢耳郎了,以前从没看到他这样为一个女生做过。别说准备礼物了,他连那些人的生日都记不住,每次还是女方主动告诉他自己要过生日了,他才会有所反应。


上鸣在沙滩上铺了一整个桃心的白山茶,旁边用彩灯围了一圈,还在地上绑了好几簇气球。


切岛都没想到他会这么精心的准备。


一切准备就绪以后就是通知芦户带着耳郎下来了。此刻的耳郎还坐在房间的床上给芦户弹吉他。突然被芦户拉着要去海边,她第一想法就是芦户想去夜晚的沙滩走一走。


看到那一地的白山茶,耳郎先是惊讶,后是感动。


上鸣从沙滩边款款走来,身上的衣服印着一排红字“MARRY ME”。地上零散的彩灯照在上鸣的脸上,时而朦胧时而清晰,上鸣脸上带着笑容,一步一步走到耳郎面前。


这是耳郎最幸福的时刻。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整天被自己叫成智障的男人,也会有这么浪漫的一天。


这一切都是为她做的,这就足够了。


“喂,你哭什么啊!”上鸣站在她面前笑着对她说。


耳郎泣不成声,一直用手抹着眼泪,上鸣对她越是温柔她越想哭。


上鸣没辙了,本想好好的求个婚,结果还弄哭了她。他觉得自己就像做错了事一样。


“好啦好啦。你看,送给你的。”


上鸣从身后拿出一大束白山茶,上面有一个小纸片,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红心,一看就是上鸣这个傻子画的!那么丑!


“你说你喜欢,我就去找了好久。是不是弄得有点太多了啊?”


上鸣话音刚落耳郎就一把抱住了他,还弄得上鸣红了脸。


“我说,你愿意嫁给我吗?”


“嗯,我愿意。”


身边围观的一群人同时欢呼了起来。切岛搂着芦户,眼里都是欣慰,真是有一种儿子长大了,要出嫁的感觉。切岛这个“老父亲”终于可以放心了。


上鸣这家伙,折腾好几年,终于遇到真心喜欢的人了。



当耳郎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上鸣没有在她旁边,她想上鸣也许是起来的太早去海边吹吹海风也说不定。昨天晚上的事情她也记不太清,就知道自己被求婚,然后他们四个人一起去吃了宵夜喝了酒就各自回房间了。


到今天早上她还有点头晕。


可是这切岛和芦户也安静的可以。听上鸣说,他们俩就是对欢喜冤家,一天不闹腾就过不去,现在太阳都升到了当中,隔壁房间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这让耳郎觉得很是奇怪。


“三奈?”
没人。


“切岛?”
没人。


“上鸣?”
没人。


这几个人怎么都不在?


耳郎打算躺在床上等他们回来,毕竟自己酒意尚在,也不适合出去疯玩,反正还有一整天,今天晚上才回去,有足够的时间去享受海滩。



可是那天她等了很久也没等到他们回来。来接她回家的是耳郎响德。


上鸣就这样消失了。


没有告别。


耳郎最后还是跟着她爸爸回了家,继续走摇滚歌手的路。那家咖啡店再也没有耳郎响香这个人,也没有上鸣每天早上去点一杯美式咖啡坐在一旁看着她。


所有的生活都突然变回了原来的轨迹。


耳郎响德说,那小子走了,因为觉得自己无能,没办法给她应有的生活。她是天王的女儿,自己配不上她。


上鸣果然是听到了那天的对话。


耳郎在那以后再也没有见过上鸣,也没有一点消息,就好像她从没认识过这个人。




“喂,想什么呢?”切岛把一杯咖啡放在上鸣面前,用手在他眼前晃了几下,“别人结婚,你打算去吗?”


上鸣笑着摇摇头,泪水马上就要落下来了,切岛递给他一张纸巾,止住了喷涌而出的眼泪。


“你终于为她哭了。我以为你还是老样子。”切岛说完就走出了他的办公室,轻轻关上了门。



求婚的那天晚上,等耳郎睡了上鸣找切岛谈了一晚上,他后悔自己的不努力,他内疚自己的无能,但是耳郎跟着自己真的没有未来。


他说,我们走吧。


切岛本是不同意,但是看到上鸣的样子还是妥协了。


他换了手机号码,换了工作,开始和切岛一起创业。他独自一人参加了切岛和芦户的婚礼,但婚礼现场他旁边的位置一直空着。


回忆如波涛汹涌侵蚀着上鸣,他打开邀请函,里面的耳郎挽着里面一个男人的手,笑颜如靥。


上鸣打开手机,点开那个特别关心的手机号码,发送了一句话:


新婚快乐。


END.

ない!:

【P1派閥】海里さんから
https://www.pixiv.net/member_illust.php?mode=manga&illust_id=59393537
【P2-3切上】とちょさんから
https://www.pixiv.net/member_illust.php?mode=medium&illust_id=56820953

突然的電気くん强化日www
※請勿轉出外網 謝謝
※請給作者點心心 謝謝謝謝
※實在有好吃看不懂的糧可以來找窩的真的(又來


【上耳】少女与红桃A(下)

fafafa:

你们的支持让我有点出乎意料啊哈哈哈
真的越写越喜欢他俩!难得我在小英雄里这么坚定地站一对BG哈哈哈哈,真香()
不说废话了。或许有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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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鸣心里很不好过。
    结束训练回教室时,他无意侧目,瞥见耳郎叫住了切岛,两人消失在在垂直方向的走廊拐角。
    他原本不想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努力让自己不去胡思乱想,结果刚才上课前,耳郎满脸通红地跑回来,他一面觉得这样的耳郎好可爱,一面又想起了刚才她和切岛单独相处……
    上鸣越想越不爽。
    有什么事非得要单独叫出去说?
    “他们到底说了什么啊……”
    “‘他们’是谁?”
    “还有谁?当然是切……”
    刚要说出切岛的名字,上鸣便猛地反应过来,一边暗暗责怪自己怎么把心里想的说了出来,还下意识地回答了梅雨,一边赶紧闭上嘴。
    眼前的梅雨一脸疑惑:“切?你在说什么?”
    “没没没没什么,你什么也没听到!”上鸣连连摆手,同时用手势示意梅雨小声点,看看周围,还好,耳郎并不在教室里。
    “kero.”梅雨歪着头盯着上鸣,“小上鸣,你最近好像很奇怪哦。上课也总是在作业本画些乱七八糟的涂鸦,心事重重的样子呢。”  
    “梅雨酱……别再说了……”上鸣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放过可怜的我吧。”
   “别说得像我是坏人一样哦。”梅雨转了过去。
   上鸣无以应。
   他想着念着的那个人,对他的感情还是个未知数。
    “上鸣!过来给你看个东西!”峰田在座位上嚷着。
    “哦,来了!”上鸣瞟了眼耳郎无人的座位,起身走向峰田,腿不经意将桌子里的草稿本碰歪了一角。
    上面画着,上鸣和耳郎,中间是一颗红心。


   切岛说的话是真的吗?
   耳郎在从厕所回来的路上,还在心里一遍遍重复着。
    切岛的神情不像是说谎,他也不是那样的人,再说他也没有什么动机……
    难道真的……?
    她红着脸推测着种种可能,尽管不可置信,还是偷偷地希望他对自己的感情是真的。
    胡思乱想着这些那些,她不知不觉已经走到班门口,碰巧他从班里走出来,朝着自己走来。
    “啊,上鸣……”
   他无声地从自己身边擦过,只留下一阵风。
    耳郎呆在原地,想说的话,想看的人,一去不返。
    讽刺的红桃A。
   


    上鸣回到房间里就后悔了,但是事已至此。
    他有些懊恼地坐在床边,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进来。”
    门被推开,是切岛。
    “有事?”上鸣没好气地说。
    “我没事,耳郎有事。”切岛有些抱不平地说。
    “她的事告诉我干什么,你知道不就行了?”
    上鸣的话里酸溜溜的。
    切岛起初还没反应过来,顿了顿,看他一副赶紧离开我视野的眼神,再想想耳郎,才恍然大悟。他深感无奈地拉过凳子坐下,“你这误会可大了,我跟耳郎什么都没有啊,你想多了!”
    上鸣的眉毛挑了挑:“真的?”
    “我会骗你吗!”切岛哭笑不得地拍了他脑壳一巴掌,“你们俩在这点上倒是一模一样。你不相信我,总不能连耳郎她也不信吧?你这家伙!”
    上鸣连连点头,表示接受切岛的批评。
    “啊,你刚才说耳郎有事,她……怎么了?”
    “耳郎在哭啊。”
    “……”上鸣没有说话,手指微微颤了下。
   许久,他抬起头, “那今天早上她和你……说了什么?”上鸣支支吾吾地移开眼神。
    “自己去跟她问个清楚吧!”切岛说完便转身离开。
    他望着碰的一声关上的房门,叹了口气。
     回想刚才自己的所作所为,回想她呆滞的神情和凝固的笑,他烦闷地揉着头。
     自己是疯了才会对她做出这种事吧?
 


     自己是疯了才会觉得他喜欢的是自己吧?
    耳郎心仿佛被谁揪成了一团,痛得喘不过气来。   
     她回想以前的种种,那些曾让她坚信不疑的瞬间,在那一霎灰飞烟灭,梦醒了,她也该清醒了。
    可能自己的这份喜欢,注定是没有结果的吧。
    “白痴,白痴!”耳郎趴在桌子上抽泣着,在本子上一遍又一遍地写着上鸣的名字,然后一遍又一遍地涂黑。      怎么感受不到我对你的感情呢?
    耳郎啪地将笔摔在桌子上,猛地起身走向架子鼓,坐下,用手背抹去眼角的泪水,深呼吸一口气。
    ……  


     第二天清晨,耳郎从地板上醒来,环顾四周,顿了好久,才想起自己昨晚打了一晚上的鼓,还把前几日没弹完的谱练了个十几次,累得倒在地上就睡着了,连澡也没洗。
   “唉……”耳郎摸摸后脑勺,支撑着站起来。幸好自己房间有专业的隔音设备,不然就影响到她们休息了。
    “还有二十分钟就要集合了?!完了,中午才能回来洗澡了……”耳郎无奈地看了眼钟,只好换了身干净衣服,收拾好有些凌乱的房间,穿上鞋子准备出门。
      “唔……”男人的声音?
     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拉开房门,却觉得门异样的有些沉,随即地板上传来噗通一声闷响,“哎哟!”
    她被吓了一跳,看着躺在地板上痛苦地揉着后脑勺的上鸣:“你?!”
     “呃,耳郎?……早上好啊。”他打了个哈欠。
    “白痴!鬼才跟你早上好。”耳郎刚想将门关上,他却迅速起身,闪电般扑向了她,将她紧紧搂住。
     “你,你搞什么?!”她耳朵红得发烧,使劲想推开树袋熊一样的上鸣,却无济于事。“放开我!”
    上鸣伏在她肩上,轻声道:“对不起。”
    她被这一句话给整得瞬间没了脾气,想凶也凶不起来了,只能抿了抿双唇,“你放开我。”
    “你原谅我,我就放开。”
    “我没洗澡。”
    “我不管。”
    “你找死啊!”
    还是耳垂比较有说服力。
    “走吧,要集合了。”
    “等一下!”上鸣一把握住了即将转身离去的她的手腕,“我还有些事想问你。”
    “什么?”她回首。
    “今天早上,你跟切岛……就是……说了什么?”上鸣向她投向探询的眼光。
    “啊?”耳郎愣了两秒,脑海里霎时闪过切岛说的话。
    “他说最在意的女生是你哦。”
    她白净的脸颊嘭地红透了,上鸣心想,这苹果应该已经可以吃了。她紧忙将手从他手里抽出,转过身去,试图掩饰已被上鸣看得一清二楚的心情。
    上鸣也有些不好意思地划了划脸,“怎么了吗?”
    她断断续续道:“昨天,是,是真心话大冒险日……”她捂着胸口,只觉得心脏跳的太快了,好像马上就要从胸腔里冲出来一般。
    他这才幡然醒悟,脸也有些泛红。气氛顿时有些尴尬,他咳嗽几声,看向别处:“那耳郎在意的人……是谁呢?”
    “架子鼓。”
    “咳?!”
    上鸣还想辩解什么,却发现面前背对着自己的耳郎肩膀一抖一抖的。“耳郎?”他以为她哭了,急忙走上前去看,却见她在偷偷笑着。
    “哈哈哈哈……白痴,骗你的。”
    他有些不服气,但看着她的笑颜,他还是忍不住跟着笑了。
    “小耳郎!要迟到了!”就在这时,梅雨在远处打断了两人。
    “啊!来了来了!!”上鸣笑着回应一声,随即回头向她伸出手,“走吧?”
    她也笑了。“嗯!”小小的手放在他的掌心。
   


    “下周有音乐会,一起去吗?”
    “好!”
    红桃A的欢喜。
End.

【上耳】少女与红桃A

fafafa:

好久没写BG了哈哈 是很喜欢的两位!!
ooc有,乱七八糟的设定有。
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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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郎对上鸣的感情,自己也解释不清楚。
    刚开学的时候,因为周围女生们关于两人战斗服的讨论,耳郎多看了一眼人群中的上鸣,从此脑海中便再也抹不掉他的身影。
    也许是好奇心使然吧。耳郎这样对自己解释着,训练的时候,上课的时候,吃饭的时候,在宿舍聊天的时候,她总是会不经意瞟一眼谈笑甚欢的上鸣。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她注意到上鸣后颈有一颗痣,注意到他喜欢在一个人的时候边打纸牌边发呆,她也撑着下巴,盯着他,发呆。
    上鸣有一头好看的金发,随着他扔纸牌的动作而轻微晃动着,脸庞有好看的轮廓,他嘟囔着低头看着手里的扑克牌,注意到对面的视线,抬起头,与她对上了双眼。
    “耳郎?”
    “啊,啊??”耳郎回过神来,发现上鸣此时正看着自己,这才发现自己竟然看上鸣看得出了神。
    “耳郎,你一直坐在这吗?难道你……”
    “啊,我,我……”她一时心虚地说不出话来,连连摆手,企图掩饰眼中的慌乱,脸红得发烫。
    “你也想打牌吗耳郎!来来来,我正愁没人陪我玩,下午又要去训练了,现在能玩一会儿是一会儿!”
    上鸣高兴地上前,不等耳郎说什么就拉着耳郎坐到沙发上,自己则顺势坐在她旁边,“我,我不擅长这个的……”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在意着两人之间突然拉近的距离。
    “没事没事,我教你,很简单的!”
    见上鸣这样热情,她不好再推辞,只好耐心听他在旁边说个不停。
    他怎么好像没事人一样呢。她有些失落地垂眸,拿起一张扑克牌,是红桃A。
    上鸣在一旁指手画脚地跟耳郎调侃着,惹着耳郎捂嘴哈哈大笑;为了一张牌,两人在沙发上吵了起来,最后是以耳郎用不妥协就拿全部人的手机给他充电作为要挟,吓得上鸣连连求饶结束了吵嚷。
  


    “小耳郎,是恋爱了吧。”
    “恋爱了呢。”
    路过的梅雨和丽日如是说道。


   
    晚上,耳郎刚打开房门,就被扑上来的丽日吓了一跳。“晚上好!!”
    “咦,你们怎么也……”耳郎往房间里看去,八百万、梅雨坐在地上,透和芦户坐在床上,地上有一堆纸牌。
    “抱歉,没经过你的允许就擅自进来了,我自罚一次大冒险!”八百万笑着伸手,翻开一张牌,“大象转鼻子20圈……哎?!”八百万在众人的欢笑中无奈地站起来,弯腰开始老实地转圈。
    耳郎一头雾水地被丽日拉进房间,“在玩…真心话大冒险吗?可是为什么突然……而且还在在我房间…嘛,虽然也没什么……”
    “耳郎同学不知道吗,今天是真心话大冒险日哦!”
    “唉?”
    “小耳郎坐过来一起玩吧。”梅雨给耳郎让了个位置。
    “好吧……”看大家兴致这么高,耳郎也就不再说什么,不过还是对这个真心话大冒险日抱有质疑。


    丽日摸了一张大冒险,窘迫地开始跳眉毛舞。
    芦户摸了一张真心话,她滔滔不绝地给众人梳理了一遍峰田从开学到现在对女生偷偷做过的事。
    “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暂停游戏,然后去报警。”
    众人一致表示赞同。


    “到你了耳郎。”
    耳郎好奇地伸手去摸了一张真心话牌,翻过来,上面写着:
    “请说出你最在意的人的名字。”
    脑海里一闪而过上鸣的模样。
    “喔——耳郎快说快说!”众人都八卦地聚过来,弄得她不好意思地低着头,“等会……我……”她用手遮住脸上初显的红晕,只感觉胸口小鹿乱撞。
    自己怎么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他?
    耳郎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不让众人察觉异常。她想了想,环顾房间四周。
    她深呼吸一口气,“咳咳,我要说了哦——”
    众人屏住呼吸——
    “是——我的架子鼓!!”
     耳郎自豪地指向房间那头安静的架子鼓。
    “切——”女孩子们无趣地坐回去,“不行不行,上面要求说的是在意的人!不能是东西!不算不算!”芦户嘟着嘴反对道。
     “我的架子鼓是我最心爱的,它可不是东西!”耳郎骄傲地叉着腰,她对音乐的热爱无人能反驳,于是众人不再纠缠耳郎,她们的注意力很快转移到了别人身上。
    耳郎暗自松了一口气。


    游戏结束,女孩子们想留在耳郎房间过夜,耳郎想拒绝,在她们的软磨硬泡下,最后还是答应了。
    “耳郎就是容易心软,对谁都是。”
    “咦,我吗??”
    “不不,除了峰田。”丽日补充道。
    “哈哈哈哈哈!”她们都笑起来,随即在芦户的带领下开始争夺耳郎的床,“我要和耳郎一起睡!!”“我也要!!”女孩子们半开玩笑地争吵着。
   


    “小耳郎,你有喜欢的人吗?”梅雨在被窝里偷偷地问,“啊……可能有吧……”耳郎模棱两可地回答,“我也不太清楚。”
    “小耳郎是没有喜欢的人,还是不确定这份心情呢?”
    “啊?”耳郎庆幸房间灯已经关了,一片黑暗中没人会发现她的脸唰地红了。
    我对上鸣是……喜欢的心情吗?
    “小耳郎,如果不确定的话,就去问问看吧。”
    梅雨道了声晚安便开始入睡,只剩下耳郎一个人望着天花板,回想着白天的种种。她想,她可能真的忘不了上鸣了。
    她缓缓滑进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她的脑子有点乱。
    上鸣对自己究竟……又是什么心情呢?


    上鸣第一次见到耳郎,注意力就集中在她身上。
    因为,她的耳垂长得跟充电线很像。
    果不其然,之后的日子里耳郎常用充电这档子事威胁上鸣,虽然不是拿她的耳垂。
    上鸣很无奈,但是为了自己的智商,男子汉要能屈能伸,他这样对自己说。
    当男生们在因为两人战斗服相似,而用胳膊肘怼着他低声起哄时,他抬眼,看着耳郎有些不好意思的瘦小的背影,他还没有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个女孩对他的意义将会有多大。
    那天下午,他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玩纸牌,阳光肆意地洒进来,安静的休息厅里没有什么人,他也很清楚地注意到了旁边的视线。他用余光偷偷打量着她的一举一动,但她只是托着腮,发着呆,一言不发。
    上鸣有点坐不住了,被一个女孩子这样长时间盯着,先不说两人之间的尴尬,被人看见了对她终归不好。他望着手里捏着的红桃A,顿了顿,佯作无意间抬头发现的她的样子,开口道:“耳郎?”他不知为何,觉得此时的耳郎格外好看。
    “啊?啊?”她恍然回神。
    上鸣在心里吐槽了她的反射弧长度,不过让他稍有惊讶的是,刚才自己心里竟一闪而过可爱二字。
    他缓解尴尬般地拉过耳郎,让她坐在自己身边,她的皮肤很滑,手腕很纤细,上鸣觉得自己可以用一只手抓住她的两支手腕。
    后来,她被几个女生给叫走了,上鸣对她挥挥手,耳郎临走前偷偷地瞥了他一眼,眼中似乎有些许期待。
    和耳郎在一起的时光很快乐,于是他笑了。
   


    早上,众人结束晨练,回教室的路上,耳郎拉住了切岛。“切岛,过来一下。”
    “啊,好的。”
    “你知道昨天是什么日子吗?”
    “真心话大冒险日啊。”切岛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
    “啊……”耳郎有些惊讶,“原来还真的有这种日子啊……”
    “对了,说到昨天,有件关于耳郎的事情。”切岛说着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之后,他靠近耳郎,压低了声音说道,“昨天上鸣抽了真心话,内容是说出自己在意的人……”
    耳郎心里咯噔一下,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你知道他说了谁吗?”
    “谁……?”
    切岛停顿了一会儿,她有些着急。
    “耳郎同学。”
    耳郎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她迅速推开切岛,怕他听见自己激动的心跳声。
    “真的吗?”她小声地探询道。
    “我可不会骗女孩子哦。”切岛一脸正经地说,“上鸣他可是直接就说出来了,还说什么‘耳郎同学是很有魅力的女生啊’这样的话咧。”
    “……”耳郎害羞得简直想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也说不出话,只好对切岛微微鞠躬示意,转身便飞一样地跑走了。
    “上鸣那个家伙,恐怕还没意识到这份感情吧。”切岛挠挠头,也跟着走回教室。


    她跑回教室,气喘吁吁地推开门,跟上鸣对上了双眼,她下意识地移开视线,一言不发地回到了座位上。
    他见他两颊绯红,沉下双眸。
    “要不要去……问一下呢?”两人这样想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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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求下意见,根据这篇热度决定写不写下篇哈哈()
我每次都控制不住写一大堆
好好的短篇又要连载1234
()

/上耳/ 夺走我第一名的混蛋竟然是个女生?(1)

四个格子:


①脱离原故事轨道
②ooc有,不适者慎入
③内容cp/上耳/
④国中生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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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年中最令人值得期待的事情,就是每个学校所举办的运动会,大概具因为比赛时禁止使用个性从而能在别人面前证明自己更加优秀,又或者是第一名的奖品是带有N0.1英雄欧尔麦特签名的笔记本。

不过这对上鸣电气来说都不是重点,他参加运动会的目的十分简单,就是跟耳郎响香决一胜负。

小学从一年级开始就直保持第一名的上鸣电气,早在那时就被很多人认识。

男生欣赏他的运动成绩,女生则是因为上鸣长的好着成绩又好跑步又快想要在一堆人中找到上鸣的方法很简单,就是一群人聚集的一团,被围在中间的那个一定是上鸣电气。

而最打击上鸣的一次,就是耳郎响香的出现。

“耳郎响香,9秒。上鸣电气,9秒45。”裁判的声音又出现在鸣的脑海里,他又想到当时自己发愣的样子,班级同学不敢相信的样子耳郎响香比赛结束后面无表情的样子....以及切岛锐儿郎嘲笑他的样子。

“啊!!”上鸣电气突然大喊一声,将前桌递来的纸张者都没着就揉成了一团,狠狠地往地上一砸。

怎么突然这么安静?

上鸣抬头看,发现全到班同学和老师都在盯着自己。




“上鸣同学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老师扶了扶眼镜问道。

“没有没有,我很好。”上鸣连忙答道,他将地上被自己揉成一团的纸张捡了起来,展平在自己桌上。

运动会报名表?

他将目光往下移,找到50米那一栏,C班,C班。

啊,找到了,耳郎响香的名字。

上鸣拿起笔将自己的名字填到了50米那一栏上去,交给老师的时候,老师还特地关照他青春期心情烦躁是正常的,要学会调整好心态。又叮瞩了好几句,才放过上鸣走出教室。

“让我猜猜, 你是不是又想起了四年级50米比赛那会抢走你第一名的那个小子?”切岛锐儿郎将手搭在上鸣肩上,一副“我什么都懂的样子”看向上鸣。

“你还别提,一提我就想起来当时你那欠揍的样子,我真想把你电成爆炸头。”说着上鸣扬了扬拳头,像是真的要放电一般。

“别别别。”切岛将手收了回来,“话说回来你还得好好谢谢我,我可是废了好大劲才帮你打听那个什么耳郎要上这所中学,班级也给你打听来了。”见上鸣没有回答他,他又接着说:“我个时间请我吃顿吧。”

“我填了50米报名表。”上鸣说道像是知道切岛要问他什么,他又接着说道“我看到耳郎也报名了。”果然看到的是切岛那一副我还不明白你的表情看向自己。

上鸣看了一眼时间,回到了自己座位上。切岛跟着他,“你是想这次打败他吗”

“那当然,不过.....切岛。”切岛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疑惑地开口问道:“怎么了?”

回答他的并不是上鸣,而是———“切岛同学,上课铃已经打过了,请你回到你自己的座位上。”

老师的声音传人切岛的耳中,他尴尬的笑了笑,挠了挠头说道:“抱歉啊老师我这就回座位上。”

回去的时候而不忘向上鸣挥挥拳头,回应他的只有上鸣电气的鬼脸。

“C班体育委员请出来一下。”门口有一道声音响起,抬头看去是一个有这一头黑色长发的女生,她手里拿着的正是运动会比赛的报名表。”

“啊,是我。”耳郎走过去接过她手中的表格,刚想开口问道对方就先说道:“这是今年的50米算跑比赛名单,请你核完后送到二楼的办松室。”说完留下了一个微笑,转身又去了下一个班级。

“啊,看样子应该是个很优秀的女生吧。”耳郎看着站在B班门口跟别人说话的女生喃喃道。

“那个女生是八百万百哦,好像是A班的班长,嘛反正挺受欢迎的。”不知从哪突然窜出来的芦户站在耳郎旁边解释道,“这是什么呀,50米比赛名单?”说着朝名单望去。

“对啊,要我核对完后送过去。怎么,里面有你认识的人吗?”耳郎看着名单问道。

芦户将名单上的名字全部扫了一遍,确定没有自己认识的人名后答道:“恩......没有。有你认识的人吗?”

“我看看。”耳郎将名单一个个看了一遍。

女生组,没有。男生组,没......嗯?

上鸣电气?

这个名字怎么那么耳熟,耳郎回到了自己座位上小念道着“上鸣...上鸣。”

啊,她想起来了。


这个不就是在她小学那会,四年级50米比赛中夺了他第一名后就一直找自己决斗的那个黄毛吗,虽然每次都会输给自己。



不过这小子怎么这么执着。

耳郎的嘴角抽了一下,随后转头对芦户无奈说道:

“好像还真有一个认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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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的第一个坑,努力把它填完吧。
笔/四个格子

幾松子:

【塗鴉短漫/我的英雄學院MHA】


A班的畫畫(女友)大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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