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幽_wing

两位结婚吧!!!ins上找到的图片
最后一p的上鸣帅哭我😭!!

我是上鸣 现在我慌得一匹

阿山:

上鸣第一人称
cp:轰出 胜出
微上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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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上鸣电气,雄英高中英雄科A班的优秀学生之一,品行端正良好从不偷窥女生,梦想是成为伟大英雄后娶一个平胸妹子,享受老婆肥猫热炕头的美妙生活。


我有个好哥们叫爆豪胜己,头脑巨好脾气巨差,长得比我帅一点点,只是大部分时间都把嘴和眼角撅上天,叫人无法瞅清他那英俊的暴躁嘴脸。他那人性子很奇怪,看着越暴怒实际上心里越冷静:我和他出去吃烤肉,结账时黑心老板眼睛瞎黑错人,多算了好多钱,我还在懵逼掏钱包的时候,第一次去那儿的爆豪一个劈叉把柜台掀了,吼着把他们家的价目表背了出来,吓得老板眼睛都直了连忙免单,可我暴躁的混乱善良兄弟依旧刀枪不入,拍了原价的钱立马扭头走人,说如果再来这家店就在我身上研究爆破。


我表面说好好好都听你的哥,心里真是又恨这臭脾气又佩服。


相反的,看惯了他那万物皆可爆心地的脾性,他表面上越冷静实际越让人心惊胆战,可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百草枯还是核弹(这两者相对也就是慢性死亡和直接肢解),比如现在。


“上鸣,过来一下。”


我是上鸣,来到雄英的一年里我受到过女生告白,见证了欧尔麦特退役,上过电视,面对过敌联盟,但从来没见过我的爆豪兄弟弯着腰,交叉十指坐在不远处的阶梯上,用如此温和低沉冷静的语气正式召唤本人,这阵势仿佛在一午饭之间,我和爆豪间拥有了杀爹之仇。


我是上鸣,现在我慌得一匹。


所以我过去就是一个鞠躬,“我错了。”


“?我他妈连话都没说你怎么就错错错了!”他带着小火花在我脑壳上狠狠蹦了一下,用力之重,我忍不住摸了摸我帅气的脑门,没凹。


我劫后余生又视死如归地:“请告诉耳郎我爱她。”


“那么想死的话你到底听不听!!”


“我听,我听。”


“——是这样。”这位向来开门见火山的兄贵突然沉静了下来,眼睛看向一旁的花花草草,长达两秒后才如释重负地憋出一句话,“帮我个忙。”


“?”听到绝对不属于爆豪的台词那一瞬间我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打得我和爆豪都蒙了,确认自己没有在做梦之后才抬头问他,“爆豪,如果你还把我当个人的话,可不可以早些跟哥们说,你受啥大刺激了,家里没出事吧,没被橡皮头开除吧,还是说你受啥个性了,啊?有事情一定要和哥们早说啊!”


“没事...操你先闭嘴!”爆豪炸回了正常的样子,“你今天那么婆妈是想去死!?我家老头老太精神得可以单杀十个你!能听我说完话吗!不能你现在就去见all for one吧!”


“我听。”


“好,替我转交一张票。”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放整齐的电影票,欲言又止了一下,才缓缓道,“...给废久,别说是我给的,就说你多买了,没人去,就送给他了。”


就着他的手端详了一下那粉红粉红的票面,“我怎么可能多买了没人去?你当耳郎是死的吗?”


“你闭嘴!要送不送?”


给绿谷?我意味深长地接过票,虽然老早就明白这俩幼驯染自小关系极其热烈长大后莫名复杂,上学期打了一架后两人已经和平了许多,甚至可以做到在班里正常交流,在相距不超过十米的两张桌子上背对背吃饭的程度了,估计是最近爆豪又说错了什么大话惹小天使生气了吧,还是不原谅那种气——我可是亲眼见过小天使暴怒的时候爆豪那石膏样的,团宠性质的绿谷脾气很好,但一惹着就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情,是他周围那群小伙伴的事情,甚至是爆豪妈妈的事情。


想到家长参观日时爆豪被他妈拧着耳朵沏茶的画面,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和他认识那么久了,为什么不自己送呢?”


“你为什么要问那么多?”


“不是啊,我们的爆豪那么有魅力,追的女生成打成打的,都排到西边世杰那去了。”死里逃生的我忍不住嘚瑟了一下,“平时是凶了点,但是你好歹换个刚刚让我帮忙的语气和表情,那可真是酷毙了,别说绿谷了,我这个钢铁直男都差点被你掰弯啊。”


结果我被自己好兄弟连打带骂地轰走了,还骂得面红耳赤的,虽然这个词出现在他身上有些奇怪,但是看他吃憋真的太有意思了,比和峰田在一起看着美女写真写作业还有意思。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的自己真是好年轻,年轻气盛,不识好歹,如果现在爆豪再让我转交一次电影票,再答应我就在女朋友面前看兔头杂志,就倒立吃饭。



晚上洗完热水澡后,我全身舒爽地抓起票去敲绿谷的门,三声之后门开了,一个高个子表情冷漠地走了出来。


“找绿谷有事吗?”


?我确认了五遍自己所在楼层和门后那全是欧尔麦特的布景,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会在这里看到轰焦冻——这位班上首屈一指的大帅哥正穿着休闲睡衣睡衣朝我逼近,扫了一眼我手上毫无收敛的粉红电影票,周围气温骤然下降,冻得我打了个寒战。


“爆....不,报纸上说最近有部电影网评很高,我原本想去看,没注意就多订了一张票,刚刚问了一圈关系好的都没人想去,所以想着把票送给绿谷同学,看看他有没有空能一起去。”


一番操作下来都觉得自己要评选奥斯卡,可轰焦冻的眼神还是死死咬紧我不放,平时觉得他虽然帅是帅强是强,但大多数时候还是挺天然的那类,被女生塞情书都以为是战书,不懂情情爱爱喜欢谁黏谁,可这一下却不知触了那根筋,看我如看敌联盟,脑子一下转了几个弯——


“你当耳郎是死的吗?”


“怎么连你也知道啊!!绿谷在哪啊我想找绿谷!!至少得问问他意见吧!!!”


“我觉得你在撒谎。”大帅哥眼神很认真。


“我不是,我没有,大哥,绿谷在哪我想找绿谷。”


“那行,你不是说你问了一圈关系好的吗,我现在帮你打电话问切岛。”


说着他真的就掏出了手机开始按号码,我冷汗都下来了,没想过只是帮个传票,还得遇上那么个难缠的程咬金,眼看自己连挑唆学校开游泳池都轻而易举的演技就要崩塌,面前站着的这家伙又不好惹又不好骗,要跑跑不了要打还打不过,我只能识趣地叹了口气,鱼死网破了。


“好吧,你不用问了,我是在撒谎,这是爆豪让我转交给绿谷的。”


“哦?”周围气温开始回升,轰焦冻放下手机,露出了饶有兴致的表情,“他怎么跟你说的?”


“他只是让我转交而已,你也懂嘛,大丈夫也有难言之隐,他不会把自己真情实感说出来的。我只是猜他们也许吵架了,爆豪这种不晓得温柔的,只是想找个机会道歉,仅此而已。”


爆豪,兄弟对不起你,兄弟来生一定给你做牛做马。


“行,冤枉你了,谢谢告诉我这些。”轰焦冻还是拿过了我手上的票,皮笑肉不笑地,“绿谷去洗衣服了,我替你转交给他。”


我感激涕零:“谢谢轰同学!麻烦轰同学了!轰同学再见!”


我马不停蹄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今天是怎么了?我咋一直被在如临大敌和如获大赦间来回摩擦呢?轰焦冻见到我那模样很反常,爆豪拜托我这样做也很反常——照例跟耳郎说了声晚安后,七七八八的事情想得我毫无睡意,心大入天却被别人的事情操心成了林黛玉,我越想越觉得自己对不起被威胁出卖的爆豪,只能一个翻身下床,摸黑悄咪咪地跑到爆豪那儿,想贴个道歉字条。


刚黏上双面胶那门就被打开了,吓得我差点尖叫,爆豪这九点睡六点起的暴躁老年人怎么这个点还如此清醒?怎么月亮都到头顶了侦查力还如此强劲?他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从喉咙底发出了质问的声音:


“嗯?”



“所以...事情就是这样。”我垂拉着头把事情老实交代了,心虚虚地抬头偷看爆豪的表情,奇怪的是那人并没有任何暴怒迹象,也没有沉默着暴怒的趋势,只是好好听完了,在沉思着什么。


“我知道了,你滚吧。”


????!


“大哥你真的没有其他表示吗!太反常了!我都卖了你了你都没有反应我心里很慌的!”


“你屁话怎么那么多了?!不折腾你还不舒服了是吗!!”他拔凳而起,一只手捋了一圈头发,“那我现在告诉你,我看那阴阳脸不爽过看你不爽,有本事你去找阴阳脸打一架我就原谅你,你去吗?!不去就滚!”


“谢谢大哥!大哥好梦!”


我顾虑着明天还要见女朋友不能坏了脸,只能带上门逃回自己温馨的小房间,深深喘了口气。


为什么爆豪要看轰同学不舒服?虽然他看不舒服的人太多了,我原本想用五分钟思考一下这个毫无历史关联的问题,可折腾了那么一个晚上实在困得要紧,头一粘枕头就睡过去了,梦里真好,梦里没有修罗场,其他啥都有。


我本以为事情已经解决,至少是表面和平美好,第二天早起早餐早锻炼一切正常,老老实实听老师们唠叨一上午的课,看班主任裹着睡袋打瞌睡,看女生们放学后哄成一片出去吃饭,我叫上爆豪切岛濑吕去食堂,爆豪却摆摆手说自己有事情要解决,然后跺着脚先走了,留下我们三儿不知所措。


啥事儿能影响这个魔王吃饭睡觉?那毕竟是毁天灭地的大事,想到昨天深夜爆豪那像狼一样精神得发亮的眼睛,我总有一种这事儿肯定跟我摆脱不了关系的正义感,于是以担心兄弟出事为由,先让切岛他们去食堂排着队,自己偷偷跟着爆豪跑出了教学楼。


树林总是谈人生的极佳场所——躲在建筑边缘的我看到轰焦冻和爆豪面对面站着的时候,心里是如此感叹的,不过这两人有实战经验的人反侦查能力都逆了天,我可不敢光明正大地探个脑袋出去瞅,那一瞅估计直接被爆头,要不是那两人声音不小,差点就想叫女朋友过来帮忙窃听一下。


“我单刀直入了——我给废物的电影票呢?”爆豪听起来很生气,那颤抖的声线都把我唬着了。


“哦,那是电影票啊?还以为是什么街边小广告,扔垃圾桶了。”


轰大哥的回答可谓稳重冷静,从容不迫——你在说什么啊!!我昨天不是这样跟你讲的啊!!你这样会让爆豪把楼炸掉的哇!!


楼后果然穿来了手掌爆破的声音,剧猜测下一步估计就会降温,都想得出那俩优等生面对面对峙的魔鬼画面,想起一年前轰那大规模的必杀技直接让濑吕don't mind和爆豪那正面炸脸的毁容毁前途战斗方式,依旧令人闻风丧胆。我连咽了十口口水,心里头默念这栋大楼的树林的存货程度,正在考虑要不要打电话给相泽老师过来把这俩饭都不吃却约出来打架的疯子捆走,却听到了绿谷声音。


“轰君怎么吃着饭突然跑出来了?你的荞麦面还——诶,小胜怎么也在这里?”


爆破声停止了,我狠狠松了口气——这可是天使般的声音!少年你知不知道你在这一刻拯救了世界!


“没事,绿谷,一点小事,回去吃饭了。”


“阴阳脸你等一下,我们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完。”


轰焦冻白了安静冒火的爆豪一眼,拉着绿谷的胳膊就想走,爆豪眼疾手快地拽住了绿谷的手腕,力道抓人不痛但也甩不开,不知道事情起因和经过的小天使突然被两人牵制,完全一副状况外的疑惑样儿,瞪大眼睛,满头问号都写在脸上。


“这是...怎么了?”


“废久,我问你。”爆豪咬了咬嘴唇,“你有没有收到白痴脸给的电影票?”


等等,为什么要牵扯到可爱的我?


“...上鸣?”绿谷努力回想了一下,“我昨天是看到阳台边上落着一张粉红色的电影券,还是情人节当天的vip——这票据说很难买,当时还以为是放在别人那儿不小心被风吹过来的呢,但是捡起来啦,现在夹在英语课本里,还想着找失主呢,如果是上鸣同学的,那就太好了。”


“绿谷,你英语课本在哪?我帮你还。”大帅哥的眼神一如既往地认真。


“你别给他还!这是白痴脸辛辛苦苦买到的,可是那天他没空才想着送给废久你,那家伙因为太白痴了买到个票一点都不容易,所以最好别浪费!”


我听完好兄弟这一席不知道是在骂我还是在夸我的瞎吹,躲在建筑后边泪流满面了。亏我昨晚上还觉得自己对不起他,现在看来这家伙机灵得很,留着我这条狗命别有用心——想到这我真是心里头受伤,除非他告诉我怎么再买两张一样的票我就原谅他,虽然我不原谅他也不会有啥表示。


我这边内心狂风暴雨,那边瞬间安静如鸡,绿谷用一种“没想到小胜那么照顾上鸣”的微妙语气挤出一句话:“那我...我知道了,上鸣同学和小胜都那么好心,我应该补钱再买一份,让上鸣同学和我一起去。”


小天使还握了握拳头,肯定了自己善良的看法:“对,没错,我现在就去找上鸣同学,问他在哪儿能买到当天的票。”


轰焦冻:?


爆豪胜己:??


内心活动丰富如哈姆雷特的我:???


这,真是史无前例的优秀回答。


优秀得爆豪都着急了:“那票多难买你知道吗??就凭你还想排到队?!”


“但是我不能辜负同学的心意——多久我都会排的!不吃饭不睡觉也会排的!”


两人争执着,轰焦冻叹了口气,揽过绿谷的肩膀,“绿谷,我陪你帮你去找上鸣,让他把票退了。”


“轰君和小胜都别劝我了——你们也知道我一拗起来有多执着的,今天先不提这事儿了,食堂座位会被占的,午休睡不够也很着急,小胜还没吃东西吧,我们改天再谈谈电影票的事儿吧。”


绿谷都好言相劝了,那两人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相互置气地两后一前离开。


我听着脚步声距离甚远,才勉强叹了口大气,饿着肚子神经紧绷十五分钟腿还没软,都得感谢雄英地磨炼,仿佛自己刚从狼窝里边侦查出来,误打误撞知道什么国际机密,一发现就要被击杀。我拍了拍空空的肚子,默默祈祷切岛好兄弟能帮我打到饭,放松心情朝食堂走去。


快踏进食堂的前一步,手机连震动了两下,我摸出来看,爆豪和轰的名字双双跳出来,像两位审判的阎王。


“白痴脸/上鸣,吃完饭出来商量一下。”


大家好,我是上鸣,雄英高中英雄科A班的优秀学生之一,品行端正良好从不偷窥女生,梦想是成为伟大英雄后娶一个平胸妹子,享受老婆肥猫热炕头的美妙生活。最近帮了兄弟一个忙,却越帮越忙,发现了许多不太得了的东西。


我是上鸣,现在我慌得一匹。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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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阅读


顺便我忘记解释一些东西了:爆爆是想让电电转交电影票后自己和久久去看 反正买的座位是一块的 到时候随便编个上鸣去约会的理由就行


轰轰略微心机 唯一的失误是没有把电影票焚毁 后阶段在绿谷面前主动请缨去找上鸣时也是防止爆豪成功..大家自行体会哈







[MHA/切上]全糖加冰柠檬红

上鸣三鲜。:

*大晚上的鸡血短打。
*是双向暗恋的甜文。


上鸣电气一直认为自己是个直男,宇宙第一直的那种。


如果有宇宙第二直这种排行,他觉得应该把第二直的称号给切岛锐儿郎,然而这一想法被峰田实得知后他挨了对方好一顿哀嚎,大致意思就是“你居然先想到的不是我而是切岛那个死脑筋”一类、直到上鸣作讨饶状并正式将宇宙第一直男的称号口头转让于他,对方这才一秒钟止住了闹剧并迅速将话题转向了新出的杂志上。这么看来倒更像是宇宙第一的性○扰。排行也好称号也好,上鸣向来不在意这种事情,唯一使他产生疑惑的是为什么他在说自己是宇宙第一直之后,会接着说出第二直是切岛的这种话。直男而已,认识的人里男生有那么多,为什么马上想到的是切岛?


上鸣捋不顺这点头绪,索性归结为是他与切岛走得更近的缘故。毕竟在上鸣看来,切岛直虽直,却是对女孩子没多大兴趣的类型,一根筋的笨蛋在感情上也聪明不起来,也不知道会喜欢什么样的女生。相比之下,上鸣本人显得要“轻浮”得多,他喜欢女孩子,善于发现她们的迷人之处并坦然地陈述出来,那种真诚不会让人觉得讨厌,反而算作是上鸣的优点之一。这是A班女生们的公认,上鸣本人是不知道的,他所知道的是那些女孩子们各有的特点,像是花样繁多的饮品,每一款都有着不同的滋味。


而现在,宇宙第一直先生正呈现一种放空的状态躺在床上,就连闹钟的响铃也没能把他从这种状态拉扯回来。


在那之前,上鸣还抱着被子睡得正香。梦中的他站在某个人的面前,单膝跪地。他执起了对方的手,力道轻柔却不容拒绝地带向自己身前,由于梦境的缘故,潜意识告诉着上鸣,这是他的恋人,尽管上鸣对此没有丝毫印象,也不知道对方究竟是谁。那双手骨节分明,甚至比上鸣的手要更宽大些。身处于梦中的上鸣察觉不到这违和之处,否则他会第一时间把这明显应属于男性的手甩到一边,而非现在这样:他把那只手领到了自己身前,然后小心地、缓慢地亲吻。只限于手背位置,说是亲吻,更像是用嘴唇磨蹭着表达亲昵感,触感偏于坚硬,带了些冰凉。这种接触让上鸣感到愉快,像是得到了一种令人安心的归属感,使他渴望更多……于是他向上探去,攀住对方肩胛,企图转移阵地。但当上鸣终于看清了那副面容时,闹钟的铃声毫不留情地将他拽离了旖旎梦境,一脚踢回了独身一人的现实。


醒来的上鸣一动不动,躺在床上。梦境里的所有违和感瞬间一同袭来,而最重要的一点则首先给他的大脑来上了一拳,惹得他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那个人,那个仅仅是与骑亲密接触就让自己感到幸福的人,那个自己急切希冀着碰触更多的人,是……


切岛锐儿郎?!


大脑所率先意识到的内容即为重点,却不知道应该先纠结于对方性别还是身份。无论哪一点,对宇宙第一直男先生来说都称得上是大事不妙。上鸣僵着身子,直到因此产生出酸麻感才回过神来,紧接着便意识到自己正紧贴在床上靠墙一边,嘴唇恰好挨着墙面。他立刻从床上弹起来坐直,呸了几声心中想着幸好做梦的时候只是用嘴唇去亲而没有伸舌头……这都什么跟什么!上鸣有点懊恼地锤了闹铃将其关掉,然后把自己摔回在床铺上。所以那仅仅是因贴着墙壁睡而导致的奇妙梦境?上鸣闭上眼睛,试图说服自己。以前也曾有过和人恋爱的梦境,但有幸福感从中诞生却是头一次,以前的那些梦境,都仿佛是有人撰写了以自己为主角的电影,然后由他按部就班的进行着每一个动作,除此之外并无感受。


所以……所以……


宇宙第一直男先生持续沉思着,在承认自己不知何时弯成了回形针并对他的好友产生了不可告人的目的、或是坚持这只是个梦说明不了什么之间犹豫不决。


最后他选择——他不选了。


上鸣想的很简单,无论是哪一项,都和切岛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如果对方没有表态,也就不用纠结于这两项到底哪个才是事实。尽管清醒了这么长时间,上鸣已经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事情的真相,现在的思考只不过是秉着那一点挫败感地垂死挣扎罢了。


切岛锐儿郎,害人不浅!


他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感叹着对方的深藏不露然后起床洗漱去了。


一天过去上鸣只觉得这是什么人生的历练,原本坐在切岛前方是件好事,到了这种地步也仿佛成了痛苦的煎熬。心事太多直接导致了上鸣几乎一整天都萎靡不振,以至于切岛因为担心他是否生了病而把手探向他额头时,上鸣一时半会没能反应过来,让切岛顺利得了手。


温热掌心贴上自己额头时,上鸣首先想到的是梦里的那只手,不同于当时传来的冰冷,现在这只手带有温度,虽然正处夏日,体温被阳光炙烤得比正常指数较高,却温热得让人感到舒适。上鸣觉得不光是面颊,自己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了。然而他并没有现场自焚,只不过是脸上发红了些。


“体温正常……不过上鸣你脸好红啊。”罪魁祸首完全没有自觉,甚至还想凑近点看个仔细。


“这是因为夏天太热。”上鸣把他的手拍掉,并配合着自己的解释低头把脸贴在书桌上,借此来缓解面颊不正常的变化。


“确实很热!不过还是你太缺乏锻炼了——”


是啊,太热了,热到想喝冰饮。


在学校的日子逐渐度过,等到暑假便是最热的时期。如果问这一学期学到了什么,由上鸣来讲的话能罗列出长长一串的清单,而如何隐藏自己的某点心思显然也属于那其中一项。那天突如其来的脸红只存在于一天的期限,之后因有所控制便再也没有出现过,和切岛能顺利维持这样的关系真的太好了——


个鬼啊。


好个鬼啊。暗恋的酸涩感隐藏在与以前看似毫无区别的关系之下,只有在那少得可怜的更具亲密感的接触时才会异变出几分甜蜜。分在朋友与恋人的界限过于模糊,妨碍了上鸣为吐露真言所持有的意志力。尽管暑假仍有联系,但上鸣就是能做到在多次接触过后仍把嘴巴闭紧得像是有了沙的蚌壳,生怕把深含其中的沙粒露出叫人看了去。


太累了。


上鸣把手机往旁边一扔,上面显示的聊天消息正是有关明天与切岛一同外出的计划安排。说是计划,其实也只是订了时间和地点,除此之外一切随心情而变。重点是两人一起外出,没有其他同学,更没有平时总凑在一起的爆豪和濑吕。难办啊……上鸣这样想着,伸手把灯关掉,睡觉。


他这次没梦见切岛,只梦见自己坐在海滩上,周围散落着的蚌壳,他用手给自己扇了扇风,完全没有凉爽的感觉,在去买饮料喝的路上时,他从梦中醒来。还没到闹钟设定的时间,但上鸣睡不着了,他坐起来,暗自下了决定。


做决定很容易,实施起来很难。更何况这将决定了很多事情。上鸣没太大把握,只是想说,想说出来。把心意传到就好了,剩下的就交给对方定夺。他坐在长椅上,心不在焉地刷着手机,今天同样很热,在外面呆了这么久,他们都流了不少汗。切岛自告奋勇地去买饮品,留上鸣坐在长椅上等待。喝什么?决定不了啊。夏日是冰饮的季节,那么多种选择,一时半会倒也选不出来。不知道切岛会选择哪一种。上鸣刷手机的手指突然顿了顿:切岛会不会直接去便利店买两瓶矿泉水回来?


……有可能啊。


但切岛最后还是拎了饮料回来,不是便利店的那种瓶装水,而是一看就是从奶茶店里买来的、还是大杯装。上鸣笑嘻嘻地道谢接过,手心立刻蹭上了杯壁外铺满的水汽,他就着吸管喝了口,余光发觉到对方只买了一杯。


下一秒上鸣看见切岛前倾过身子,压下杯子吻了上来。


柠檬的酸涩就着红茶茶香顺着味蕾传递出来,被糖分中和得恰到好处,是茶饮里的糖?还是从亲吻而出的心理错觉?这些都太不重要了,眼下唯一重要的只有这个吻。上鸣一时间险些没能拿稳手上的水,好在有切岛一同握着杯壁才没让它洒出去。亲吻仅限于嘴唇之间的碰触,时间不长,却足以说明一切。


上鸣看着切岛,而对方回以凝视。最终上鸣还是从这巨大的惊喜之中确认了自己身处现实,而非梦境。他小心翼翼的抬起对方的手,低头亲吻过手背,如同梦境的再次重现。但是这次上鸣不需要攀上去才能看清对方,他只需抬高视线,就能看到切岛的笑容,而他自己也在笑,然后抢先着把要说的内容喊了出来:


“锐儿郎、我喜欢你啊!”


蚌壳终于有了成品,并将磨出的珍珠小心地交付给了应得的那个人。


那家的柠檬红茶是不是有点太甜了啊。他们坐在长椅上,手拉着手,如是想着。


END.

QIU: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火炭等着这么多年钢锁终于有回应了!!!(我也等了这么久了……)

「上耳」白山茶

耳郎香奈子:


情圣上鸣×天王女儿耳郎


上鸣电气再听到耳郎响香的消息,是她要结婚了。告诉他这个消息的人是同在一个公司的切岛锐儿郎。他上午得知这个消息,下午就从切岛手中拿到了婚礼邀请函。


信封是喜庆的红色,刺得上鸣的眼睛生疼,上面写着“上鸣电气收”,那个字迹他今生都不会忘记。下笔的轻重,独特的咖啡色墨水,无一不是耳郎的习惯。上鸣带着忐忑的心情打开那信封,里面有着清淡的花香——里面有一朵小小的白山茶。他的手颤抖着,泪水不听话的在眼眶中打转,他强忍着不让它落下。他也是个男人,在公共场合哭太丢脸了!


白山茶被上鸣从信封中拿出来,好好放在桌上。那白色的花瓣已有些泛黄,可那香味仍是依旧。



那是三年前,刚步入社会的上鸣遇到了咖啡店打工的耳郎。


初出茅庐,情窦初开,他见那位紫发少女好像从不与陌生人交谈,就连递给他咖啡的时候也沉默不语,他甚至怀疑那个女生会不会是个聋哑人。上鸣就在那时对这个女生有了强烈的兴趣。


从那以后,上鸣每天都会来这家咖啡店坐坐,点上一杯美式咖啡,就坐在离收银台最近的位置,时而偷看那位忙碌的女生。他发现那个女生沉默寡言,也不算生的格外好看的类型,只能算得上标致,而且身材也没料,这和上鸣前几个大胸前女友有太大的差别。不过对于上鸣来说,荤吃多了也会腻,换换口味,吃点素又有何不可?


只是想得知那女生的名字太过困难,上鸣好几次与她搭话换来的都是无情的走开,这样的连续失败对他那样的情场高手可以说是莫大的打击。可他又偏偏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性格,只要是他上鸣电气看上的人,就不可能有追不到一说。


“诶,上鸣你以前不是不喝咖啡吗?怎么现在天天来这里?”切岛锐儿郎坐在上鸣对面,吃着甜品问他。


上鸣冲他使了个眼神,用手指了指那个收银台前的女生。切岛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换新目标了。可切岛也纳闷,他认识上鸣四年多,了解他到他内裤有哪些颜色都一清二楚,当然也对上鸣女朋友准则倒背如流。首要的一点就是长得好,其次就是C以上,而这个女生,可能连B都没有。


“上鸣,你,你没看错?”切岛再次询问他这个消息的真实性,出乎意料的是,上鸣对他用力的点了点头,眼神出了奇的坚定。


这还是切岛第一次看到上鸣那么认真的样子。


说起上鸣在大学谈过的女朋友不算多,但也不少,几乎每一个都撑不过半年,每次分手都是上鸣提的,同样的理由,同样的决绝,以“没意思,分了吧”六个字断了女方复合的念头。上鸣一直秉承着“人生要多体验”的玩乐之意交着女朋友,切岛自然也不会在意,毕竟上鸣分手从没有掉过眼泪,倒是每次都搞得女生要死要活的。可唯独这一次,切岛觉着上鸣与以前不同,他应该是认真了。


切岛突然站起身走向收银台,上鸣本想跟过去,但又忍住了,坐在椅子上观察着切岛的一举一动。


怎么说上鸣和切岛也有着“革命友谊”。切岛现在的女朋友芦户三奈就是上鸣费尽心思帮他搞定的。上鸣喝着咖啡,只看到切岛在那里与紫发女生交谈着什么,重点是,那女生开口说话了!论这一点他就在心里把切岛佩服了千万遍。


切岛与女生挥手作别,带着满脸骄傲回到上鸣对面。


“来,给你。”切岛将手中的小纸片扔给上鸣,上面用咖啡色的笔整齐的写着:耳郎响香。其后的一排数字是她的电话号码。


“哇靠!切岛你干什么吃的,能要到她电话?我和她说话她都不理。”上鸣满眼羡慕,双眼闪闪发光的看着切岛。


不说其他的,切岛长得是帅哥的类型,在大学的时候追切岛的人就不少,但他偏偏只喜欢对他爱理不理的芦户三奈,以前上鸣说切岛挑剔,谁知道自己现在也遇到了相同的事情。


切岛拉着上鸣把他拖出咖啡店,出门之余他还不忘给耳郎做了个飞吻。


如果他不皮这一下他不会开心,谁让他是上鸣电气。



“我说你,和女孩子搭讪永远都是那一套,对于这种的高冷范,你还一来就约别人看电影?”切岛对上鸣的撩妹套路是在熟悉不过了。


上鸣看着他,还惊讶的捂着嘴,同时竖起了大拇指称赞他完全猜对了。


“拉倒吧!”切岛啪的一下把那手指打下去,上鸣赶忙握住那手指,切岛下手还是那么重,怪不得身边的人都称他断掌。“人家咖啡店招新员工,你就不会利用这个契机假装你去应聘要一下她的联系方式?就说你想了解一下工作情况。”


说到智商,切岛真的还是比上鸣高出好几倍。上鸣是他们大学出了名的“弱智儿童”,这样的情商和智商还能谈到那么多女朋友,可想而知那些女的多么无脑。就因为这个,切岛这几年来也没少数落他。



自从得到了耳郎响香的电话号码,上鸣可以说是每天都准时的说着“早安”“晚安”,偶尔自己闲下来的时候也会找她闲聊几句。


在电话中短信交流他发现这个女生跟平时还是很不一样,并不像看起来那么难以接近,有时候也会和他开着小玩笑。但是上鸣始终没有给她打过电话,也没有提及自己是每天早上都去咖啡店喝一杯美式咖啡,坐在旁边一直看着她的那个黄发男子。这是上鸣第一次害怕失去。


他是太喜欢耳郎响香了。


在切岛的嘴里听到的都是上鸣的女朋友一次又一次去主动找他,而上鸣却都是被动的一方,传说中的得到就不珍惜正是上鸣本人。


唯独对这个耳郎响香,上鸣的态度三百六十度大转变,每天发着短信,还在每月14日匿名给耳郎送礼物,当然只是寄到咖啡厅。他每次坐在一边偷偷看着耳郎拆开礼物那似笑非笑的脸,心里就甜的要命。


上鸣还是很天真,他以为耳郎一直不知道这些礼物和发短信的人是谁。他或许以为身边的人都跟他一样智障。



这是一个周末,但却下着暴雨。上鸣因为气温骤降而患上重感冒。他明明定时在六点起床,七点就可以准时去耳郎打工的咖啡厅,结果却因为头痛睡到了九点。


推开咖啡厅门的时候基本没有客人了,每天早上七点到八点是最热闹的一个小时,很多上班族会在这个时候来喝一杯咖啡提提神,好开始一天的工作。


收银台前,耳郎响香还站在那里,明显是在等人。按道理,九点的时候她应该跟着其他人一起上楼休息了。


上鸣收起手中的雨伞,挂在咖啡厅门外的雨伞价上,在门口甩了甩鞋上的雨水才走进去。


“要一杯美式咖啡。”


他若无其事的说出这句每天都会说的话,但他那厚重的鼻音还是把他生病的事情告诉了耳郎。


耳郎收了钱,转身过去为他准备咖啡。



上鸣还是坐在那个位置等着耳郎把咖啡递给他。


今天的耳郎身上散发出淡淡的花香,当她走近上鸣时,那阵花香格外的明显。她在胸前别着一朵白色的小花,那朵花是黄色的花蕊,花瓣重叠成三层,上鸣从没见过那种花。


耳郎还是没有给他说一句话就转身离开,却在收银台站着一直没有离开。


上鸣和往常一样端起咖啡,那咖啡底座上却弹起一张小纸片。


他第一反应就是看向趴在收银台前的耳郎。


黄发男人的眼神扫过去,耳郎慌张的背过身去躲开他的目光。双脸变得微红,还好上鸣没有看见。


“我给你咖啡做的比较热,感冒了要注意照顾自己啊!”


还是那熟悉的字迹,咖啡色的墨水,和切岛当时给他的那张纸片一样。上鸣偷笑着,他居然第一次觉得害羞。他把那纸条折好,放进自己的钱包最里面的夹层,和之前的纸片放在一起,放进裤包里还爱惜的拍了两下。


这下上鸣才知道,原来耳郎一直都知道对她的示好的人是自己。看来他真的是智商低,这一次他格外赞同切岛对他的评价。


耳郎响香是喜欢上鸣的,其实从第一次见到他就喜欢。


她是刚从家里跑出来的,她的父亲耳郎响德是目前最出名的摇滚天王,身价过亿,但耳郎却想做自己的音乐,不愿走父亲的那条路,才从家里偷跑出来,在这里打工,维持生计。


谈起年龄她应该和上鸣同岁,刚从音乐学院大学毕业,也算是初出社会的小年轻。她从来也没有谈过恋爱,不知道什么叫喜欢什么叫感情,只是见到上鸣的那一眼,她觉得害怕同上鸣说话,当上鸣和自己搭话的时候也会红着脸跑开。


别人说,这就是喜欢。


没有恋爱经历,也不敢表达自己的感情,主要是害怕上鸣对自己无感,耳郎一直选择逃避,但是当那个红头发的人来故意要自己的电话,接着就是上鸣给自己每天的早安,晚安,她确信了一点,那就是,上鸣喜欢自己。


这些事她告诉上鸣的时候,是他们已经交往了三个月了。


上鸣给耳郎的告白并没有什么新意,只是在手机上说了句“我发现我好喜欢你”,这句普通的话也害得耳郎那一天晚上都没有睡觉,兴奋了一晚上。


可以说,耳郎是把她和上鸣的未来都想好了。


上鸣追求耳郎的这半年来,每天基本的问候都没有断过。而且,每天早上在咖啡店总会出现上鸣的身影,可以说他上班都没有这么准时准点过。和耳郎的关系慢慢接近,每天早上去咖啡店的时候也会想法设法给耳郎一点小惊喜。有时候会送她一束花,有时候则是给她折一个小小的桃心,里面写着一些逗人心跳的情话。耳郎喜欢这样的小惊喜,自己出租屋的也装了满满的一抽屉桃心了,各种颜色,不同的话语,但都是上鸣同样的爱。只是耳郎对上鸣送的花好感度都不高。


普通的女孩都是喜欢玫瑰,特别是红玫瑰。上鸣一开始就是每天一支红玫瑰,见耳郎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高兴,他便三番五次换了好几种颜色,但结果都是一样。


耳郎对玫瑰不感冒。


“响香,你到底喜欢什么东西啊?”上鸣躺在床上,给耳郎打着电话,同时还在逛着购物网站。


他们在一起快一年了,一周年的纪念日上鸣很想送给耳郎她最喜欢的东西。上鸣在切岛看来这是他最失败的一次恋爱,居然一年了都没有猜出女方钟意什么。上鸣也头大,普通女生喜欢的东西,耳郎都不感冒。


耳郎坐在出租屋的沙发上吃着零食,假装思考了一下,回答道:“白山茶。”


上鸣满脸不解的对着电脑,不知道该输进去什么。这个一听就是一种花的名字,但是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难怪自己送耳郎那么多玫瑰她都开心不起来,原来她喜欢白山茶。


白山茶和红玫瑰是两种极端的花朵,一个雍容华贵,一个清幽淡雅,耳郎响香就是这样的人。


和耳郎在一起的一年,她好像从来没有要求上鸣给她买什么很贵重的礼物,和上鸣曾经的女朋友有很大的不同。以前上鸣都是用钱去应付那些女生,但是耳郎要的好像只是自己能陪着她。


他们在一起的一周年,上鸣邀请耳郎去冲绳岛,他准备在那里给耳郎求婚。


说起来是很突兀,但是上鸣是真心很喜欢耳郎。


经历过形形色色的女人,大多都喜欢男人用钱砸自己,为了钱甚至会做出出格的事情。这一点上鸣完全放心。虽然耳郎不是每天都甜言蜜语的那种人,但是对以真心对他,他也是真心回应。



一周年的早上,切岛开着车去上鸣楼下接他。副驾驶上坐着的是芦户三奈。听切岛前些日子说,他们俩的婚期已经定了,正是下个月的情人节,还千般叮嘱上鸣和耳郎一定要到场。


上鸣当然是乐意的,只是不知道耳郎怎么想,如果那天要去咖啡店工作,上鸣一定会一直撒娇到耳郎同意请假的。


到了耳郎的出租屋的楼下已经将近中午,楼梯口空无一人,耳郎没有下来。


上鸣纳闷,毕竟耳郎不是一个会迟到的人。难道是身体不舒服所以还在睡觉?


切岛让上鸣下车去楼上看看,万一真有什么事还要快点处理,不然好事成坏事就得不偿失了。


上鸣拗不过,还是下车爬上了楼。


这居民楼看上去年生已久,墙壁还不时的飘落灰尘。上鸣好几次要求耳郎去自己家住都被拒绝了,她说她喜欢自由一点,而且没结婚前绝不同居。上鸣也不会强求,耳郎怎么开心怎么来吧!


耳郎住在四楼,不算高,上鸣站在门前还整理了几下头发,准备敲门。


“响……”


“响香,你给我回去!”


“我不回去!”


“大房子你不住你来这里委屈自己?真是给我丢脸丢到家了?你让别人怎么看我?说我虐待女儿?我的名声受到影响怎么办?”


“名声名声名声!你只关心你的名声!您是天王耳郎响德,而我只是个打工的,不配做您女儿!”


“你是不是被那黄毛小子下迷魂药了?爸爸说的话都不听了?”


“没有!”


“你和他在一起有什么好?你不离开他我就没你这个女儿!”


“谁稀罕……”


上鸣愣在了门外,嘴巴张开,没有喊出那个名字却被卡住了喉咙。


耳郎响德,这个名字全日本的人都熟悉不过了。日前最出名的摇滚天王,耳郎响香正是他的女儿。


以前上鸣就开玩笑说耳郎会不会是天王的女儿,名字都那么像。耳郎只是尴尬的笑着,说了一句这是巧合罢了。上鸣也没有再问。


结果耳郎真的是天王的女儿。而且她爸爸根本不同意他们在一起。


是啊,上鸣出社会没多久,只是一个公司的小职员,和耳郎在一起以后也没多少心思去工作,整天就想跟耳郎在一起。一同进公司的切岛都做了经理,而他还只是底层员工。


他或许真的给不了耳郎应该有的生活。


屋里的争吵声停下来了,上鸣还愣在门口。耳郎打开门看见站在门口的上鸣,吓了一跳,用手快速的把门关上。


“上,上鸣,你怎么来了?”耳郎在祈祷他没有听见吵架的内容。


“啊,我看你一直不下来就来找你了。正好到门口你就出来了,还吓了我一跳!嘿嘿。”上鸣挠着头,用笑来掩饰内心的波澜。


耳郎对他一笑,看来她并没有多想。挽着上鸣的手臂一起下了楼。


“你们俩干什么去了?不会是……”切岛这嘴巴真是吐不出什么象牙来,上鸣和耳郎刚上车就开始胡说八道。


啪——


一声脆响,芦户三奈一个巴掌拍在切岛的脸上,不好意思的转过头对坐在后座的两人笑了笑。


一路上耳郎都和芦户两人聊着关于女生的话题,切岛的耳朵被芦户用耳塞塞住防止他偷听,而上鸣却说自己想睡觉,就一直闭着眼睛。睡不没睡着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一直想着耳郎响德的话,他越来越发觉,他和耳郎越来越看不到未来。是怪自己遇见最喜欢的女生的时候,却是自己最无能的时候。


夜晚的冲绳岛也是人山人海。坐在沙滩上,听着海浪,吹着海风,是真的惬意闲适。


上鸣整天都扮演着开心的角色,叫着切岛帮自己准备求婚的东西。


那是一后备箱的白山茶。


是上鸣昨天去日本的山茶园摘的,他花了一整天时间才摘了这一箱,累的他差点中暑倒在园地里。


和他同去的切岛一直都念叨着他实在是太喜欢耳郎了,以前从没看到他这样为一个女生做过。别说准备礼物了,他连那些人的生日都记不住,每次还是女方主动告诉他自己要过生日了,他才会有所反应。


上鸣在沙滩上铺了一整个桃心的白山茶,旁边用彩灯围了一圈,还在地上绑了好几簇气球。


切岛都没想到他会这么精心的准备。


一切准备就绪以后就是通知芦户带着耳郎下来了。此刻的耳郎还坐在房间的床上给芦户弹吉他。突然被芦户拉着要去海边,她第一想法就是芦户想去夜晚的沙滩走一走。


看到那一地的白山茶,耳郎先是惊讶,后是感动。


上鸣从沙滩边款款走来,身上的衣服印着一排红字“MARRY ME”。地上零散的彩灯照在上鸣的脸上,时而朦胧时而清晰,上鸣脸上带着笑容,一步一步走到耳郎面前。


这是耳郎最幸福的时刻。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整天被自己叫成智障的男人,也会有这么浪漫的一天。


这一切都是为她做的,这就足够了。


“喂,你哭什么啊!”上鸣站在她面前笑着对她说。


耳郎泣不成声,一直用手抹着眼泪,上鸣对她越是温柔她越想哭。


上鸣没辙了,本想好好的求个婚,结果还弄哭了她。他觉得自己就像做错了事一样。


“好啦好啦。你看,送给你的。”


上鸣从身后拿出一大束白山茶,上面有一个小纸片,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红心,一看就是上鸣这个傻子画的!那么丑!


“你说你喜欢,我就去找了好久。是不是弄得有点太多了啊?”


上鸣话音刚落耳郎就一把抱住了他,还弄得上鸣红了脸。


“我说,你愿意嫁给我吗?”


“嗯,我愿意。”


身边围观的一群人同时欢呼了起来。切岛搂着芦户,眼里都是欣慰,真是有一种儿子长大了,要出嫁的感觉。切岛这个“老父亲”终于可以放心了。


上鸣这家伙,折腾好几年,终于遇到真心喜欢的人了。



当耳郎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上鸣没有在她旁边,她想上鸣也许是起来的太早去海边吹吹海风也说不定。昨天晚上的事情她也记不太清,就知道自己被求婚,然后他们四个人一起去吃了宵夜喝了酒就各自回房间了。


到今天早上她还有点头晕。


可是这切岛和芦户也安静的可以。听上鸣说,他们俩就是对欢喜冤家,一天不闹腾就过不去,现在太阳都升到了当中,隔壁房间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这让耳郎觉得很是奇怪。


“三奈?”
没人。


“切岛?”
没人。


“上鸣?”
没人。


这几个人怎么都不在?


耳郎打算躺在床上等他们回来,毕竟自己酒意尚在,也不适合出去疯玩,反正还有一整天,今天晚上才回去,有足够的时间去享受海滩。



可是那天她等了很久也没等到他们回来。来接她回家的是耳郎响德。


上鸣就这样消失了。


没有告别。


耳郎最后还是跟着她爸爸回了家,继续走摇滚歌手的路。那家咖啡店再也没有耳郎响香这个人,也没有上鸣每天早上去点一杯美式咖啡坐在一旁看着她。


所有的生活都突然变回了原来的轨迹。


耳郎响德说,那小子走了,因为觉得自己无能,没办法给她应有的生活。她是天王的女儿,自己配不上她。


上鸣果然是听到了那天的对话。


耳郎在那以后再也没有见过上鸣,也没有一点消息,就好像她从没认识过这个人。




“喂,想什么呢?”切岛把一杯咖啡放在上鸣面前,用手在他眼前晃了几下,“别人结婚,你打算去吗?”


上鸣笑着摇摇头,泪水马上就要落下来了,切岛递给他一张纸巾,止住了喷涌而出的眼泪。


“你终于为她哭了。我以为你还是老样子。”切岛说完就走出了他的办公室,轻轻关上了门。



求婚的那天晚上,等耳郎睡了上鸣找切岛谈了一晚上,他后悔自己的不努力,他内疚自己的无能,但是耳郎跟着自己真的没有未来。


他说,我们走吧。


切岛本是不同意,但是看到上鸣的样子还是妥协了。


他换了手机号码,换了工作,开始和切岛一起创业。他独自一人参加了切岛和芦户的婚礼,但婚礼现场他旁边的位置一直空着。


回忆如波涛汹涌侵蚀着上鸣,他打开邀请函,里面的耳郎挽着里面一个男人的手,笑颜如靥。


上鸣打开手机,点开那个特别关心的手机号码,发送了一句话:


新婚快乐。


END.